其实,我也一向不相信神呀鬼呀的,小时候我曾经去一个伯公庵里拿了三个别人拜的柑,现场吃了起来,走的时候还带走伯公一的盒火柴,而且还在伯公像面前说,我有空去找一个伯婆像过来,看看两个伯婆跟一个伯公会不会出什么“家庭”争夺战。
呵呵,想来也有点意思哦。
直到那一天~心惊动魂的那一天,不!应该说是那一晚!!!
当时初中读完就去读“济公”学校,想当年俺中考7科只考了309分,哈,所以只能去“济公”学校喽。
学校就在池尾上寮小学里面,学校的宣传图片却很拉风,几幢整齐的教学楼,新建成的学生宿舍,雄伟的主教学楼及宽阔的会议厅.后来才知道,图片里的建筑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,而是上寮小学,而我们的学校,只是小学后面两幢挨在一起的楼房而以.
而宣传画册的那些多才多戏的老师,也不是只教我们学校,都是兼职老师;比喻说,中国作协协会会员什么,作家XXX老师,实际上他是在不远处的华侨中学教书,到这里只是兼职,而且,为了不冲顶到他在这些老师在原学校的课程,所以,我们学校星期6跟星期日是有上课,而放假时间是星期一跟星期二.
这么多话,还没有到重点,呵呵,但跟我后面说的事也不一点点的关系吧,如果正常的假日时间,那我也不会在星期日傍晚回家了,星期日傍晚不回家,那以后的事也就不会发生.
星期日下午的课程一上完,我们这些要回家的学生都是走闯大门去的,因为要带回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带上了教室,当然,也不一些学生还要回宿舍收拾东西,基本上星期日的最后一节课我们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课台上说啥,只是一心倒计着下课铃的响起时间.
回到家里的时候,时间还不是很晚,差不多才六点多钟,冲凉吃饭后也就七点多吧;那时候,家里要好的朋友大都出门了,但我知道,勤生在家里,他刚刚从广州回来.勤生是我们几个要好的朋友中的一个,我们六个人从小学就一起玩,后要就开始排兄弟,勤生的年龄比我小,但比他们任一个都大,所以是排行老二(到现在我们也都称他老二).我推着家里的摩托车出门了,到阿生家,他也正好要走出来,我就对他说,走,去里湖游一圈.
那个时候刚下过小雨,公路还没有铺上水泥,都有一小坑一小坑的水.下过小雨后的晚上,月亮非常的模糊,只能隐隐看到大概的样子
那时候有事没事都爱到里湖转转,就像现在的年轻人.
在里湖转来转去的,也没地方好去,最后还是往家去了;就是回家的路上,我突然想到,去水库看看,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水库看看了,以前我家就是水库旁边,那时候那里只有两户人家,一户是林鸿彬的家(现在还住在那里,林鸿彬在里湖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大都认识他),一户就是我家了.我就跟阿生说,咱们上水库看看吧,反正没地方去.阿生点点头,说了一句,好呀.
里湖人大多都去过竹头水库,一条不大不小的路弯弯曲曲通到水库的大坝,而在路的两边种的都是柑,都是柑园.旁边每隔大约50米都有石条企立着,而这些石条就是用来拉电线的,就是我们说的电线杆了.石的电线杆.
开始,我一边开摩托车一边跟阿生开着玩笑~
在上水库大坝的是一个凹凸不平的斜坡,因为泥土的路,一到下雨就会有水从坡上冲下来,时间久了就会出现一条一条的坑,路面极为不平.把摩托车开上去也有点难度,阿生把手搭在我肩上,开始我没有注意,但是,在上坡的时候,他却把手用力地在我肩了按下去.这样的话,车头就有点握不稳,我就没有回头跟他说,喂,你在干嘛呀,把手放开,他在后面说,什么呀,你在说什么?我也没有多理会他,照样开车,但他的手压得更用力,我就不得不回头跟他说,可是,就是我回头时候,并没有看到他的手压到我肩上,开始我以为他是把手缩回去了,我又把头转回来,没想到他又把手在我肩上用力压着,我马上回头,顿时,肩上没有压力了,而他的手,并没有压在我肩上,而是插在衣袋里;我暗自想,他的速度可真快,也没有多想.后来,也就是第二天,我再问他的时候,他跟我说,他一直把手放在口袋里,并没有放在我肩上,看他的表情也非常认真,我知道,他的确没有说谎,因为那晚我们还遇到了让我们永世难忘的事.如果当时我有追问下去的话,如果有细想的话,谁人也没有可能在我突然回头的时候能把手伸回到衣袋,而不让我看到的.
就这样,我把车开到水库的大坝上停了下来.~~~~(后面的事,哎,想起来都怕)
我家的柑园就在水库大坝的另一面,只要顺着大坝这边的那个小路爬下来就可以到达柑园.那时候,柑还没有红,只是一些比较熟的柑会有点黄,但也可以吃了.
开始,我跟阿生在坝上吸烟,在大坝向水库的那边坐了下来.我跟阿生说,我下面摘几个柑上来吧.阿生点点头,表示同意.
我们几个人,小时候经常经去偷摘柑吃,你一定会问,不是自己有吗,是这样的,我们的柑都是种在比较远的地方,村子旁边的柑园没有我们几个人其中一个的.所以在想吃柑的时候,就在村边的柑园偷摘.而且也挺好玩的.呵呵.
我就顺着坝边的小路,慢慢的爬到我家的柑园里,借着微弱的月光.到我家的柑园里,低下着,向前看去.前面的不远处,是别人的柑园,柑园里有一个帆布盖的小小的一个窠仔;里面有烛光轻轻的闪动.我们村里,那时候还没有治安队,所以自己的柑园有一些人要在自己的柑园里看夜,怕自家的柑被别人偷摘去.
我经过自家的柑园(我才不摘自己家的柑呢,自家的柑要买的,我要去偷别人的柑,呵可.那时还小,这点想是正常的),在别人的园柑等我上来的时候,阿生已不见踪影,而阿生的烟还在地上,微弱的火星还没有完全灭去.
我始轻轻叫着阿生的名字,没有反应,到处静寂的一片,我就放大声点叫他的名字,:"勤生\勤生\..."并不见人影,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,藏了起来,我就索性自己吃起柑来,一个柑,两个柑,吃下去了,还没有见阿生的影子,这时我才觉醒,阿生不见了.我又站了起来,大声叫着阿生的名字,没有一点回答的声音.真的不见了!!
我想,会不会有人来把他带回去了呢.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,大家最先进的通讯工具就是BB要,阿生有BB机 ,我想到,不如到村里的小店给阿生打BB机,问他在哪吧.
这事暂且停一边,等一下再说,先说说第二天,阿生跟我说了什么.
第二天,阿生跟我说我下去摘柑的时候他看到的.
阿生看我下去摘柑,也站起来,看着我走下去柑园.
就在我钻进柑园的时候,他看到我看面竟然跟着一个人,不,不能说是人,只能说是一个影子.在我背后,一个影子,一步一步跟着我走,他当然吓到了,以为是那些看自家柑园的,他也知道我不是摘自家的柑.一定会去摘别人的.他马上在上面大声叫我,但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,就像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.
突然,他看到我转过头来,而那个影子就在我面前,可是我连一点反应也没有.我竟然没到我在我前面站着一个影子.阿生感得奇怪,正想下来的时候,他听到了,有人在叫他.一字一字叫着他的名字...那么阴森...许...勤...生,一字一字,一遍一遍,顿时,阿生毛骨纵然,起一身的鸡皮.心脏快速跳动着....手不停抖动着,烟,从手指间滑落...
里轻轻的摘了几个,然后慢慢地往回去,爬到水库坝上去.
阿生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凉意,瞬间穿透整个身体,而脚却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声意来源的地方——水库中央一步一步,慢慢地走去。阿生的意识此时十分清醒,他知道,声音的来源就是水库中央的两个小男孩,那次在水库游泳被淹死的两个男孩;即将死亡的意识拢罩着阿生整个身体。一步一步走向水中央,阿生绝望地睁大着眼睛
而我此时正准备开摩托车回村里打阿生BB机,由于大坝上白天经常有拖拉机运石头,加上雨后,路面非常光滑,我开动摩托车,猛加油门,摩托车冲了出去,车轮在地上滑了一下,车倒了下来,好在我的脚赶快伸起来,而车跟着我重重倒到地上,并向前滑动,这时,我的小掌刚刚按在摩托车的喇叭上,发着刺耳的声音;喇叭的尖音,在山间回荡着。还好,只是摔坏了前镜人,人只擦伤外皮,正在暗暗庆幸的时候,我听到在水库那边传一声尖叫,呀~~~~,接着撕心裂肺地叫着我的名字。是阿生,只见水库那连,阿生正从水里狂跳上来,此时的水已经近到他的胸前,我冲了上去,拉着他生,一起跑上来。到岸上,阿生大叫着,快跑,快跑呀。我跟阿生坐上摩托车,狂加油门,都忘了刚刚才摔了一跤;向村
子的方向开去。在车上,我跟阿生都没有说话,地上的水在车轮下飞溅,在如此高速下,在如此路面行
驶,其危险是可想而知的,而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虽然我不知道阿生到底出了什么事,但从他的表情
可以看出,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。突然,我发向在摩托车的大灯照谢下,前面竟然有一个人形的影子
,我吓了一跳,以为是眼花看错了,但却真真实实,一个人形影子,我正要叫阿生看的时候,阿生却先
开口了,他带着颤抖的声音:“阿彬,你看左边”,我转头望了过去,一个老太婆!这么快的车速,竟
然有一个老太婆一直在左边跟着,看她手上好像举着什么东西,妈呀!他左手拿的是一把滴血的斧头,
只要她砍下来,我跟阿生立马玩完。而她的右手提着却是一支红色的灯笼,还能清楚地看到,他的头顶
没有头皮,只有一个正往外冒血的红洞。